是觉得父亲不喜谢清晏,就干脆与谢清晏回谢府,免得父亲看到谢清晏又难受,可父亲这般说,她只好点头应道:“那女儿今晚留宿。”
她离去后,戚怀舟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唉声叹气。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竟有一日会看上谢清晏,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谢清晏。
谢清晏那混账东西有什么好的?名声不好,年纪又大,都二十五了,若再年长几岁,都能给阿宁做父亲了,也就那张脸长得好看而已。
月上中天,戚怀舟才离开书房,回自己的院子。
卧房内,余氏正卸下发簪,从铜镜中见到丈夫一脸愁容地进来,不由问道:“夫君,你怎么了?与阿宁谈得不愉快?”
戚怀舟在一旁坐下,语气闷闷:“我们家阿宁,被狐媚子给迷住了。”
余氏手中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疑惑道:“什么狐媚子?你在胡诌什么?”
“就是谢清晏那狐媚子,”戚怀舟咬牙切齿,“他肯定是利用美色勾引我们家阿宁。”
余氏失笑:“夫君何出此言?安澜虽生得俊美,却也不至于……”
戚怀舟打断她,语气激动:“阿宁今日的反常,你没发现?她生怕谢清晏受半点委屈,一直拿话堵我,我都没机会说话。”
余氏回道:“可我也拿话堵你。”
“这不一样。”戚怀舟摇头,“你拿话堵我,那是怕我说话太难听,谢清晏回去会迁怒阿宁,可阿宁为何要如此?她以前都未曾替谢清晏说过好话,今日却一反常态。在书房时,我与她说话,她还让我放下对谢清晏的偏见。”
余氏闻言,细细回想席间情景,若有所思:“听你这么一说,阿宁今日的确有些反常。不过若阿宁心悦安澜,那他们应该是两情相悦才是。”
“什么两情相悦?”戚怀舟皱眉。
“安澜给阿宁夹菜,夹的全是阿宁爱吃的菜式。”余氏柔声道,眼中泛起笑意,“可见他对阿宁是用了心思的,连阿宁的喜好都记得这般清楚。”
戚怀舟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他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做父母的比他更了解阿宁,比他更疼爱阿宁,莫要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给迷惑了。”
“这是自然。”余氏走到丈夫身边坐下,温声劝道,“不过,安澜虽然名声不算好,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