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是挑不出毛病的。我仔细观察过,自阿宁嫁给他,每每看见他与阿宁在一起,他对阿宁都颇为体贴。”
“什么叫名声不算好?”戚怀舟不悦道,“他那是没有名声可言!满朝文武谁不知他是靠拍马屁哄得皇上高兴,这才爬上来的?皇上如今宠信他,不过是年轻易被蒙蔽。待日后看清他的真面目……”
“夫君,”余氏轻握他的手,止住他的话头,“朝堂之事,我不懂。但他是阿宁的夫君,我是以岳母的目光去看待他的,他对阿宁好,我便对他好。”
戚怀舟沉默片刻,语气稍缓:“可他这身份,终有一日会连累阿宁。”
余氏轻叹一声:“那一日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降临,但我只愿阿宁幸福。既然婚事已成定局,不如往好处想,或许他会因为阿宁幡然醒悟,改过自新呢?”
戚怀舟望着妻子温柔的眼眸,心中的烦闷稍减,但仍堵着一口气。半晌后,他喃喃道:“我戚怀舟的女儿,怎么就……”
余氏轻声劝道:“夫君,孩子长大了,自有分寸,我们做父母的就莫要干涉太多。至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随他们说去吧。”
戚怀舟长叹一声。
余氏问:“你方才没有骂阿宁吧?”
戚怀舟反问:“我骂阿宁做什么?小姑娘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眼神又没问题,会喜欢上长得好看的人很正常。即便要骂,我也是骂谢清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蓄意勾引我们家阿宁。”
余氏听着他咬牙切齿的指控,忍俊不禁:“瞧你这话说的,仿佛阿宁是男子,安澜是姑娘家。”
戚怀舟道:“姑娘家是要脸的,他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