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活动,而我不会骑射,要不还是别去了。”
然而,秦管家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心里激动不已。
不会骑射,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大人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
届时可以让大人亲自教夫人骑射,这样夫妻二人可以互动,增进感情。夫人即便刚学会骑马,那也要人带着骑,到时候大人和夫人共骑一匹马,岂不美哉?
这么想着,秦管家脸上堆满笑容:“夫人,此事您不必担心,大人精通骑射,让他教您骑射。”
戚婉宁讶然:“他还会骑射?”
秦管家颔了颔首:“这是自然,所以您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您只需准备好骑装即可,其他的大人都会教您的。”
戚婉宁若有所思,而后应道:“既如此,那我去吧。”
秦管家笑容灿烂:“欸,好。”
戚婉宁见他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便知他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但秦管家盘算的事,她是乐意配合的。
待秦管家走后,戚婉宁吩咐一旁的桃枝:“桃枝,你去长宁侯府给我捎个信给静姝,就说我今年秋猎也去围场,顺便问问她去不去。”
“是,夫人。”桃枝应声,转而又问,“夫人,现在可要让绣娘着手给您做骑装?虽然现在做,时间赶了些,但赶工的话,应当能完成的。”
戚婉宁点点头,转眼看向碧萱,吩咐道:“碧萱,你去库房取布匹来,我挑选一下做骑装的布料。”
碧萱应声,马上去库房给她取布匹。
戚婉宁选了布料,又挑选了两个时下流行的款式,让绣娘给她做两套骑装。
她不禁有些好奇,谢清晏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懂武艺、会骑射。俗话说,穷文富武,武艺、骑射这些都不像是家境贫寒的人会的技能。而秦管家之前说,刚遇上谢清晏的时候,谢清晏穷困潦倒,养活自己都够呛。
秋嬷嬷见她又开始神游天外,关切地问:“夫人,您在想什么?”
戚婉宁也不瞒她,回道:“我在想,谢清晏在入朝为官之前是干什么的,家里又是做什么营生的。”
秋嬷嬷无奈笑道:“您若想知道,可以直接问大人啊。”
戚婉宁微微蹙了蹙眉:“我就听他提过一次他的家人,说他父亲有头疼的老毛病,我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就轻描淡写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