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只有一家三口,父母离世后只剩下他一人,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说其他的。秦管家倒是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说是遇上他的时候,他穷困潦倒。”
秋嬷嬷闻言一怔,一般越是说得轻描淡写的,家中的事就越是不简单,但若要问出缘由,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那得等大人真正对夫人敞开心扉,这才会详细提及家事。
是以,她温言道:“夫人,大人既然这样说,那您就别多想了。即便还有其他事,等大人想说了,自然会主动跟您说的。”
戚婉宁笑道:“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只是忽然间对他的事有些好奇而已。”
秋嬷嬷宽慰道:“大人没说什么,那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戚婉宁道:“穷文富武,他懂武艺、会骑射,以前应该是不穷的。”
秋嬷嬷若有所思,道:“射猎,一般猎户也会,大人穷的时候,没准儿自己去狩猎,用猎物换银子,骑马估计是当官后才学的。至于武艺,许是以前家境贫寒受人欺凌,练出来的本领。”
闻言,戚婉宁觉得秋嬷嬷说的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并非绝无可能。
秋嬷嬷又道:“而且,家道中落的人家也不会少,兴许大人就是其中之一,这没什么稀奇的。如今大人官拜一品,谢家也好起来了。”
戚婉宁听罢,降低了好奇心,轻轻颔首:“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