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可能不太平,或者在谋划着什么。”
“我需要一双可靠的眼睛,亲自去看看,而你,实力、能力、应变,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庆尘听着,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脑子飞速运转。
替张楚岚那小子擦屁股是其一,替公司当眼线是其二。
这趟差事,听起来就不轻松。
唐门那地方,是出了名的排外。
“领导啊,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华南这边,百废待兴,千头万绪。”
“我身为一区之主,责任重大,日理万机,实在是走不开啊!”
“而且,我这刚在华南立稳脚跟,突然跑去西南,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万一唐门觉得公司要对他们有什么动作,那岂不是...”
他开始熟练地哭穷、诉苦、摆困难,核心思想就一个——得加钱!
电话那头,赵方旭听着庆尘这一套官腔加哭穷的组合拳,心里明镜似的。
这小子,又在讨价还价了,他早有准备。
“咳咳。”
赵方旭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庆尘的诉苦,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说道:
“小尘啊,你的难处,我理解,华南初定,你确实辛苦。”
“这样吧,为了支持你的工作,也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完成这特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