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想起了在龙虎山,为了家族存续和更深远的图谋。
他不得不向王蔼那个老匹夫屈膝下跪的一幕。
那份屈辱,深埋在他心底。
他风正豪是能屈能伸的枭雄,但绝非没有脾气的懦夫。
那一刻的隐忍,是为了将来能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自己动手布局。
那位他看重的后辈庆尘,直接帮他...不,是帮所有受过王家欺压的人,完成了这件事。
王家,没了。
王蔼,死了。
他风正豪还没来得及亲手雪耻,那个施加耻辱的对象,连同其整个家族,都已经化为了飞灰。
一种莫名空落落的感觉之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丝荒诞的庆幸和感谢。
庆幸的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一座大山,就这么被人随手搬开了。
他不必再时刻提防王家的觊觎和打压,天下会和风家的发展,少了一个最致命的绊脚石。
虽然他深知庆尘此举绝非为了他风正豪,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龙虎山的那段插曲。
但这并不妨碍风正豪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庆尘肯定会受到惩罚。
虽然他左右不了公司的决定,但还是决定出一份力保下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