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过是成了天使和华夏的鹰犬，带路的先锋！真是可笑，可悲！”

“你以为换回这身皮囊，就能抹去你过去几万年的罪恶和荒唐吗？就能让你心安理得地站在道德高地上？”瑞兹的嘲讽越发犀利，“我都替你那些死去的恶魔部下感到不值！他们为了所谓的‘自由’和‘堕落’，跟天使血战了上万年，结果到死才发现，他们誓死效忠的王，骨子里流的还是天使的血！他们会不会感觉他们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撕扯着凉冰刚刚结痂的伤疤，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够了！瑞兹！”

孙悟空一声暴喝，打断了瑞兹的话语：

“耍嘴皮子改变不了你的结局！是时候为你在地球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了！”

面对孙悟空的死亡宣告，瑞兹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笑容。

“赎罪？代价？” 他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股子嘲弄，“这宇宙间，哪有什么真正正义和邪恶，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若今日胜的是我，若超神学院的计划成功……那么此刻站在这里审判‘罪孽’的，便会是我，而你们……才是需要‘赎罪’的失败者！”

他的目光扫过孙悟空、鹤熙，最后落在脸色难看的凉冰身上，眼中充满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