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所有杂念，急切地追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老师！您……您是如何证明的？有何确凿的证据吗？”

太空无奈的看了一眼卡尔，摊了摊手说道：“证据？你看为师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已知宇宙中并没有什么技术可以伤害到幻体，更别提我这已经和宇宙意识融为一体的身躯了，哪怕是凯莎也只能实现压制罢了！可是我却落得如此下场，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额……” 卡尔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太空，又想了一下自己，内心疯狂吐槽：“幻体无法被伤害？老师您是不是对‘幻体’有什么误解？学生我当初在死歌书院，也是‘幻体’来着？结果呢？不照样被那只来自华夏的猴子，用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棒子，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不过，他转念一想，打他的孙悟空，和打太空的张角，都他妈是华夏来的！这么一对比，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

然而，这番内心活动并没有减弱他对盘古文明的渴望，反而让他看向太空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觊觎！

这可是连卑尔维斯都忌惮的力量啊！如果他能掌握，哪怕只是一丝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