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转身,低头,恭敬地喊道:“黑爷好!”
黑瞎子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像是在驱赶苍蝇:“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出去候着吧。一会儿完事了,再来收拾卫生就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势。
四个伙计没有任何犹豫或质疑,立刻应了声“是”,便鱼贯而出,并细心地从外面带上了房门,然后也不敢走。
因为一出门就看到抱着刀的‘哑巴张’。
这位同样是个狠角色。
四个吓得在门前排排站,大气儿都不敢喘。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黑瞎子和假阿宁两人。
假阿宁看着缓缓向她走来的黑瞎子。
这个男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如同敲击在她的心脏上。
他脸上那副墨镜隔绝了所有的眼神交流,让人完全无法揣测其下的情绪。
只有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此情此景下,非但不能让人安心,反而只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和脊背发凉的恐惧。
黑瞎子在她面前约一步远处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仿佛刚睡醒的调子,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演技不好,模仿阿宁,没有模仿出几分意思。就这么着急去投胎吗?瞎子我这里可是要收费的,黄泉路的路费很贵的哦,毕竟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