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一下。”
陈英干笑两声,又看了楚玉苏一眼,才悻悻地走开,去检查自己那队的车。
楚玉苏等陈英走远了,才拉拉吴邪的袖子。
——“他为什么总找我说话?很奇怪。”
吴邪皱眉,他也觉得奇怪。
陈英对玉苏的态度太反常了。
“别理他,这老狐狸心思深,我们离他远点。”
楚玉苏点头。
她也觉得陈英给人的感觉深不可测,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两人继续挖车,楚旺财不知从哪个沙窝里钻出来,抖了抖满身的沙子,欢快地跑到楚玉苏脚边蹭了蹭。
楚玉苏笑着摸摸它的头。
远处,阿宁正在清点剩余的燃油。
王胖子晃悠过来,嘴里叼着半块饼干。
“宁队长,数清楚没?够不够咱们开到地方啊?”王胖子语气依旧不客气。
阿宁头也不抬:“不够也得够。不够就把某些人的口粮省下来当燃料。”
“嘿!指桑骂槐是吧?”王胖子来劲了,“胖爷我这一身神膘那是储备能源!关键时候能顶三天饿!你行吗?”
阿宁终于抬头,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储备能源?我看是累赘,沙暴来了跑都跑不动。”
“你!”王胖子气结,“胖爷我那是稳重!哪像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一阵风就刮跑了!”
“总比某人被沙子埋了挖半天强。”
“我那是在保护设备!”
“哦,设备呢?”
“……被沙子埋了。”
阿宁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
王胖子也觉得没趣,哼了一声走开了。
营地里的气氛微妙而忙碌。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心思和目的,被无形的线捆绑在一起,朝着传说中西王母宫的方向,在无垠的沙海中艰难前行。
吴邪看着渐渐被挖出来的车轮,又看看身边专心逗狗的楚玉苏,想起那张已经化为灰烬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