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基本不回来。刘敏忌日的时候,他会过来给刘敏上香。怎么?你也要去找他?”
“走过场也要走全套嘛,怕领导说我干活不用心。”
“要我说你们领导吃多了撑得慌,何必跑这一趟?当年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疑问,两个小崽子也承认是他们干的,这就够了。”
“是的,他俩得在牢里吃一辈子苦。”我顺着他的话说,“对了,余春来和他儿子余齐善你熟吗?”
“余春来我熟,谁一年到头没个头疼发热的?而且刘敏身体不好,经常去他的诊所,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问问当年谢伟民做完案后去接弟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早就问过周围那些人了,也问过余春来,他们都说谢伟民那天很正常,非常正常,你知道我听后是怎么想的吗?我觉得这个人就是天生坏种,杀了人还能若无其事地接弟弟回家。可怜的刘敏,被这种人杀害,不知道是作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