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强行催熟的。
洛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带著橄榄和海水的清新。
他原本因为长期神经紧绷而略显阴郁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深邃。
「您说得对,教皇冕下。受教了。」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灰泥确实需要时间去风干。既然那只脚印现在还没有踩下来,那我就耐心地坐在这里,看著我的工匠们,把这座塔,一层一层、稳稳当当地垒上去。如果有一天它真的踩下来了————」
说罢,洛森捏起了底线上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战车。
他借著老教皇刚才为了包围骑士而露出的那一丝微小的底线破绽,将战车长驱直入,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死死地锁住了白方国王的咽喉。
这是一种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失的碾压级别的大局观。
「绝杀。」洛森轻声说道。
老教皇看著棋盘上的死局,非但没有懊恼,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他虽然看不懂洛森究竟在对抗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洛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的亚麻衬衫。
「泰隆合金,你最好藏得深一点,晚一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