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关节照著太岁神的后背大龙连攻数招,从上到下,只打中线,封的是督脉上的几处穴位。
同一时间,薛恨脚下绕转,已到太岁神身侧,横拳起手,在其脖颈右侧的血脉要害上狠狠扎了一拳。
这般任谁遇上都该魂归地府的围杀之招,可这太岁神竟是……
此人突然身形一振,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外放之力竟如无形大浪般顺著几人的拳脚横冲而至。
劲力刷过,司徒无敌双腿剧痛,人已咳血跌落。
薛恨脚下踉跄,脸色苍白,亦是摇晃著后撤。
宫无二还在出拳,但劲力打下,自己反而被震得气血不稳,面涌潮红。
再看太岁神,除了身上多出几个脚印、拳印,居然丝毫未损。
「嘿嘿!莫说你们四个,本座昔年面对道门七位先觉高手的围杀,也不曾得见半点外伤。」太岁神缓缓站起,看著面前仍以缠丝劲裹著自己双拳的练幽明,眼中杀意节节攀升。
高手过招,不怕瞬息见生死,就怕这种能替其他人分担莫大压力,且精气雄浑,肉身强横的存在。
都说迟恐生变。
这种人往往便是一时变数。
一旦缠上,摆不脱,打不死,此消彼长,时间一长,就算是必胜之局,兴许也要生出波折。
太岁神人站起来了,体外风雨也随之化作一口近乎实质的大钟,风雨绕身而转,神异绝伦,杀机无穷。
这大钟虚影非是什么武侠里的真气外放,而是护身内劲弥补全身,将加身的雨水悉数震散抖落所化成的景象。
此劲一出,若是按照十一关金钟罩的气候,只怕真就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了。
练幽明见状也是心神一凛,哪敢迟疑,更不会认怂,猛吞了一口气,双肩一震,体表之外亦是风雨溃散,化作一口钟影。
「我让你化!」
太岁神双臂来回收放抽动,借挥拳之势想要摆脱这缠丝劲。
练幽明哪能让他如意,双掌如跗骨之蛆,沾缠不落,两臂拨转,脚下绕转,已是与之较力斗劲。
风雨激荡之下,二人身形横移,立见树木倾塌,山石横飞,一路横推,当真是无物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