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文华殿的口臭与辩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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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文华殿的口臭与辩论(5/8)

旺(他是许冠阳那一派的余孽,也是徐御史的亲家)赶紧站出来,拱手补刀,“陛下,徐大人所言极是。我太医院行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用药讲究的是四气五味、升降浮沉。从未听说过用一把猪毛做的刷子、一点白色的石头粉末,就能治好牙病的!这简直是荒谬!是对医道的亵渎!”

徐御史也爬了起来,义正词严,开始掉书袋:“陛下!《黄帝内经》有云:齿为骨之余,肾主骨。治齿当治肾,当固本培元,调理阴阳。哪有直接去刷它的道理?这分明是舍本逐末!”

他转过身,对着满朝文武,大声疾呼,声音激昂:“而且,那牙刷乃是用猪鬃所制!猪,乃污秽之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口腔乃人之门户,气血之源头,接纳五谷精微之地,岂能用这等污秽、粗鄙之物伸入口中反复摩擦?这是对先祖的大不敬!这是有违圣人教诲!若长此以往,我大明子民皆用猪毛入口,人将不人,成何体统?!这风气要是开了,以后是不是还要用狗毛、驴毛?”

这一番大帽子扣下来,几个清流官员纷纷点头附和,看陈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异端。

陈越深吸一口气,透过口罩,那股清凉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慢慢站起来,摘下了口罩,随手揣进怀里。

“徐大人说完了?”陈越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得真好,引经据典,佩服佩服。那下官有几句粗话,想请教一下徐大人。”

“哼,你说。”徐御史一甩袖子。

“您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那下官敢问,徐大人您剪指甲吗?您早上修胡子吗?”陈越指了指徐御史整齐的胡须,“用刀在脸上刮,那可是要掉皮的,岂不是比刷牙更像是凌迟?您怎么不留着胡子长到地上?”

徐御史噎了一下,脸色微红:“那……那是修饰仪容!是为了礼仪!与你这用猪毛入口,甚至戳破牙肉出血,岂是一回事?”

“修饰仪容?”陈越冷笑,往前走了一步,“那猪毛入口就是污秽?徐大人,您平时吃的红烧肉,皮上没毛孔?您啃的猪蹄,那是猪脚踩在泥里的东西,您怎么吃得那么香?还有,您用的毛笔,那可是您用来写锦绣文章、圣贤书的工具,那是狼毫、羊毫,甚至还有鼠须!那也是畜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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