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文华殿的口臭与辩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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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文华殿的口臭与辩论(6/8)

毛!您把它含在嘴里润笔的时候,怎么不嫌它污秽了?怎么不觉得亵渎了圣贤了?”

“你……你这是诡辩!这是强词夺理!”徐御史气得手抖,“食肉是天道,用笔是文道!岂能混为一谈?”

“再说医理。”陈越猛地转身,面向皇帝,不再理会徐御史,“陛下!大禹治水,用的是疏浚,不是去祭拜河神求它自己干涸!黄河泛滥了,泥沙俱下,您是让人去挖沙子清河道,还是让人在岸边念经补肾?”

朱祐樘一愣,没想到这话题能扯到治水上。

“牙刷治牙,就是疏浚!”陈越声音朗朗,掷地有声,“牙齿就是河道,食物残渣就是泥沙。泥沙堵住了,水就要臭,堤就要崩!我是把牙缝里的脏东西清出来,这叫‘通则不痛’!这怎么就违背天道了?这怎么就是奇技淫巧了?这是顺应自然!”

他指向张院判:“张大人,您说我不守君臣佐使。君臣佐使是配药的规矩,那是内服药!我是治牙的,我用的是齿科外用原理!就好比扫地,您非得给扫帚分个君臣佐使?难道说,扫把头是君,扫把杆是臣,灰尘是佐使?还要先给扫把把个脉?”

大殿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内阁首辅刘健是个厚道人,低着头忍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李东阳更是直接拿扇子挡住了脸,眼角全是笑意。

张院判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一派胡言!牙乃内脏之标,岂能像扫地一样对待?你这是把医术当成了杂役!这是对太医院百年传承的侮辱!”

“医术也好,杂役也罢,能治病就是好术!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陈越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压住了所有的议论声。

他死死盯着徐秉正,目光如炬:“我只问一句,徐大人,张院判,你们别跟我扯什么古籍。我就问实际的!太医院这几年,给徐大人开了多少副清热去火、固本培元的方子?几百副有了吧?花了几千两银子了吧?可结果呢?徐大人的口臭治好了吗?他的牙龈出血止住了吗?他的牙齿……是不是该掉的还是掉了?”

这一问,如同一记重锤,直击要害,敲碎了所有华丽的理论外衣。

……

徐御史被问得张口结舌,下意识地捂住了腮帮子。他这两天确实牙疼得厉害,而且早上用柳枝“剔牙”确实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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