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更想住在药园，江源就随她了。

那成片的万年药草，对修炼木系功法大有好处。

清荷就不明白了，「相公将《天妖化身法》传给那两个大妖，为什么不传给十万大山白夫人？」

江源很清楚，白玉瑕的状况不同，她缺的不是功法，即便学了《天妖化身法》也修不成化神，但清荷这么问的意思，却是觉得自己厚此薄彼。

「娘子可知，白夫人为何要送那雷击木？只因她得了大机缘，投桃报李，了结因果。」

「相公的意思是，白夫人并不需要天妖化身法？」

「正是如此。你要明白，平白把好处送人，未必就有好报。褚云飞之劫难，便是太过热心除魔卫道，反遭天谴。」

清荷一愣，还是不太明白，「那我们救了褚云飞，难道不结因果？」

「褚云飞四处奔走，牵动的是整个中土修仙界的因果，他承受不起。我们救了褚云飞，自然也要结下因果，如何了结还是未知之数。」

「只是，我们预警魔道入侵，又促成了十万大山与庐山结盟，救了佛道两家数万人的性命，佛道两家无以为报，只能把我们杀了！」

清荷气笑了，「如此说来，好人便做不得！」

「娘子得了真佛道果，却未能明了佛法真谛。相公却也说不得佛法，需得多请教缺德大师，若相公猜测不错，他便是度你成佛之人。」

清荷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