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滚蛋!”
张君抬头,
两行倔强的眼泪从眼角滚落。
这得是多大的委屈,才能让一个铮铮铁汉变成这样?
但,
张君咬咬牙,
“我,不服!”
不服?
在韩豫章眼里,这不是不服,是搞笑,
对沈经年来说,更是如此!
“不服?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你的退伍报告会在两个小时之内放到我桌上,自己来取,”
“还有,尽量不要让你以前的那些老领导来麻烦我,我骂他们,会跟骂你一样,”
“如果你想让那帮老东西也跟你一起丢脸的话,倒可以试试。”
八年戎马生涯,
爱惜张君这个人才的领导多的是,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位置和沈经年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君也不会让自己的老领导跟自己一样受这种窝囊气。
可眼下,还能怎么办?
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石磊!
随着张君眼神的挪动,
韩豫章的笑声也越来越大,
“哦对了经年,”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提前跟你说一声,”
“石磊,石先生,想必你应该听过吧?”
当然听过,
但沈经年的回应,就只有一声轻笑,
“呵。”
也许是不屑,也许是压根不想搭理。
也就是这声轻笑,让韩豫章心底的那股亢奋,彻底浮出水面!
“他不仅要插手立文的葬礼,甚至还扬言,要保住张君,”
“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
站着看呗。
电话里,沈经年轻声发笑,
“最近,跳梁小丑变多了啊。”
“哈哈哈……”
韩豫章的笑声,一点也没打扰到石磊,
只不过,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刚刚还一脸戏谑表情的石磊,立马变的严肃,
“周先生,没打扰到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