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防御。

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或者说......瓦解。

这些悖论，就是最好的瓦解剂。

它们不直接否定陆敦信的结论，甚至不直接提供新的结论。

只展示问题本身那令人眩晕的深度和无法被简单体系囊括的复杂性。

它们的目的，就是让陆敦信亲自体验一次。

原来我所坚信的那套用来解构世界的工具，其本身也并非无懈可击，并非能够通行无阻地处理所有根本问题。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最锋利的剑，砍在某种无形的屏障上会自己卷刃，甚至反弹回来伤及自身时，他对这把剑的绝对信任，自然会开始动摇。

看着陆敦信沉浸在思维风暴中，对外界几乎已失去感知的样子。

楚天青知道，第一步已经迈出。

虽然前路未知，但至少，这潭死水，已被搅动。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陆敦信极其疲惫地吐出一口长气，眼神有些涣散地望向楚天青。

“楚大夫，这些悖论......何解？”

他问出了这句话，本身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无法在原有的知识体系内解决它们，意味着他的思维出现了缺口。

楚天青笑着摇了摇头。

“有些悖论，或许本就无解。”

“它们的意义，也许不在于被解决，而在于揭示。”

“揭示我们思考方式的前提假设可能有问题，揭示这个世界，或许比我们任何一套严丝合缝的理论体系，都要复杂、矛盾、甚至不合理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诊室一侧的书柜前。

书柜里除了医书，还有一些他让系统兑换出来，用于充实门面或自己偶尔翻阅的各类书籍。

他从中抽出一本不算太厚，但装帧简洁大方的书册，书封上是七个朴素的大字。

《马克思主义哲学》

（精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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