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和你们航空材料院一直有合作，多少年了？我来所里的时候，就有和你们的合作项目」

「研发上，我们的成果也不少吧？」

「和张明浩团队的合作，有固定方法、固定方向，当然就很容易。」

「你们的项目，都是我们独自研发、从零开始一步步去做，能一样吗？」

曹金泉听罢脸上依旧带笑，却反驳道，「林院士，你说这话就是挑战我们的专业性了。」

他说著看向其他人，「我的团队每次做实验前，都要到门口上柱香，祈祷各路神仙能保佑保佑。」

「材料研究，能有固定方法？」

「当然了！」

林启笑道，「曹教授，你们这就落后了吧？张明浩团队是计算预测材料，他们拿给我们的是分子式。」

「你们的项目，要是拿给我们分子式，或者其他直接性的东西，把经费砍到十分之一，我们都做！」

「呼啦——

—」

话音一落，一大群人都惊讶出声。

他们也听说过高温超导计算预测」，张明浩还发布了数学论文，讲的多影响因素的最优求解」，是可以用在材料研发上。

他们看了论文，做过仔细研究，发现内容太过复杂，而且计算也非常不精准。

哪怕只做两次计算，结果也会完全不同，因为分析能有很多种，所以计算结果也只能做个参考。

这样的分析预测，对于材料研发的帮助太小、太小。

与其费心费力的做分析计算，还不如祈祷一下老天帮忙。

曹金泉脸上没有了笑，他皱住眉头对林启道，「林院士，我也不是有多不满意，就是希望你们能在合作项目上多上心。」

「但是，你找的借口也太离谱了吧？」

林启还没说话，后面钱锦秋听著不愿意了，她几步走上前，开口道，「怎么说是借口呢？这就是事实！」

林启担心起冲突，伸手要阻止钱锦秋说下去。

钱锦秋推开他的手，继续道，「曹教授，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什么借口不借口！」

「你们要是也能拿出明确的分子式，我们保证很快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