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
似乎变成了瓜分某种利益的修罗场。
“有点意思。”
林辞转身。
准备给这群人一个痛快。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沙沙沙。
那是铁锹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金属摩擦着碎石和树根。
很有节奏。
也很刺耳。
一股阴冷的气息,随着声音慢慢逼近。
那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空”。
“哎哟。”
一个慵懒的女声响起。
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
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这儿咋个还有几个没得户口的黑户喃?”
树丛被拨开。
一个穿着松垮工装裤,留着乱糟糟长发,眼神呆滞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手里拖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
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黄瓜。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制服男。
又看了一眼林辞等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念身上。
歪了歪头。
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难的问题。
过了半晌。
她咬了一口黄瓜。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铁锹。
“看来都要埋咯。”
“大多数时候,我机智得一逼。”
“但有时候。”
“我也晓得,只要把人埋咯,就没得问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