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6章遗迹深处有炊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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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6章遗迹深处有炊烟(7/8)

是姓氏,是“瀋”的省笔——古法烹煮的技法之一,以沸水反复浇淋食材,使其断生而不失鲜嫩。这种技法失传已久,连爷爷都没见过真正的瀋法,只在旧谱里读到过寥寥数语。

巴刀鱼将碗口对着光。

豁口很新,断茬没有包浆,像是不久前刚被人摔碎的。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甬道里没有别人,只有三十九名试炼者各自低头搜寻遗物。没有人注意他手里这只碗,没有人对那只碗产生任何兴趣。

但他知道。

有人在他之前来过这里。

不是二十年前的父亲。

是更近的、不久前的人。

那个人摔碎这只碗,把刻着瀋法传承的碗底留在原地,等待某个能认出它的人弯腰拾起。

巴刀鱼将碗底收入怀中。

他没有声张,没有示警,只是继续沿着甬道向前走。

玄龙玉在他胸口轻轻跳动。

残玉依旧冰凉,完整的那枚却比任何时候都温热。它感知到了什么,却无法传递给他——或者,它正在传递,只是他尚未学会解读。

甬道尽头出现三道岔口。

左路隐有流水声。

中路飘来炊烟。

右路一片死寂。

巴刀鱼停在岔口。

身后陆续有人追上来,在岔口处短暂驻足、交换眼神,然后各自选择一道门跨入。有人选了左路,有人选了右路,也有人像他一样,久久站在中路门前,望着那缕从黑暗中飘出的炊烟。

“炊烟是回家的路。”娃娃鱼轻声说。

他望着中路深处,帽绳在指尖绕完最后一圈,打成一个死结。

“我爸以前也这么说。”他说,“他在工地上做饭,每天收工都要等最后一缕炊烟散尽才熄火。他说,烟还没散,回家的路就还亮着。”

他顿了顿。

“后来工地出了事,他没有回来。”

巴刀鱼没有说话。

他迈步跨入中路。

炊烟越来越浓。

不是呛人的浓烟,是柴火将尽时升起的那缕清白,淡得像晨雾,软得像旧棉絮,贴在皮肤上带着微温的潮意。

巴刀鱼顺着炊烟走了很久。

久到身后酸菜汤的脚步声从清脆变得拖沓,久到娃娃鱼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久到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走了半炷香还是半个时辰。

炊烟忽然散了。

他站在一座石门前。

门楣上没有篆文,没有雕饰,只有一道被高温灼烧过的焦痕。焦痕呈手掌形,五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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