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海鸥的叫声吹了三声——这是老赵教他的暗号。
船上立刻有人回应了两声短促的鸟鸣。
林默涵蹚水上船,甲板上的老渔民打量他一番,叹了口气:“老赵说你会来。快,进舱里躲好,天黑前我们出港。”
船舱狭小闷热,充斥着鱼腥味。林默涵蜷缩在渔网堆里,听着引擎轰鸣,船只缓缓驶离码头。透过舷窗,他看见高雄港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他必须走,为了晓棠,为了明月,也为了那尚未完成的使命。
渔船驶向深海,林默涵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水浸湿的照片碎片——那是他在档案室火中抢救出的唯一东西,上面依稀可见“3月15日”和“金门”几个字。
他轻轻摩挲着照片,仿佛触摸着历史的脉搏。风暴将至,而海燕,注定要在雷电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