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人彘而已……”
她甚至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我们老祖宗吕雉,两千多年前就玩过了。剁掉四肢,挖眼熏聋,扔进厕所里……比起你这个漂亮摆件的创意,倒是更……务实一点。”
“你……”锈铁钉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里那掌控一切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你不怕?”
林西娅静静地看着他,她轻轻吸了口气,似乎连这点动作都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怕什么?”她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怕你模仿一个两千多年前的怨妇,用她对付情敌的手段来对付我哥么……
锈铁钉,对于吕雉而言,戚夫人可不只是情敌,而是政敌,可林悦甚至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我相信只要你想,你可以带着我让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
锈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