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良久,他才抓了抓耳垂,眼神闪烁地强辩:“你…你想啥呢?我干嘛没事给你送储物戒?我闲得蛋疼不成……”
“舅舅,”宁渊打断他的东拉西扯,忽然问道,“你看我今天这身衣服,合不合身?”
秦天策压根没看,却是仰面朝天,搓着手哈了口气道:“嘿,这鬼天气真冷,冻手冻脚的,下次……”
“合身吗?”
“合身!”秦天策立马开口,对上宁渊的目光,又立马低头。
事实上,他一眼就看出宁渊今日身上穿的衣服,是他上次放在储物戒里的。
他为此精挑细选,走遍了整个青州城。
“这次有棉服么?这北境的天,确实寒。”宁渊依旧面无表情。
“有的有的。”秦天策不敢看宁渊,却是手忙脚乱地摸向储物戒。
下一刻,一件厚实的棉服被他取了出来,一边絮叨一边递给宁渊:“喏,这是从南边特意寻来的上等金丝棉,暖和得很,再大的风雪也冻不着……”
宁渊接过棉服,指尖传来柔软的暖意,他直接披在了身上。
“合身不?”宁渊再次问道。
秦天策上下打量,连连点头:“合身合身!一点都不显臃肿,正正好。”
“既然合身,”宁渊目光转向南方,身形已缓缓浮空,“那就走吧。”
“走?”秦天策神情错愕,“去哪?”
“不是要带我去青州吗?”宁渊反问。
“哦哦!”秦天策恍然,随即又迟疑道,“就…就我们俩?不带点人手?宁王族那边……”
“我一人足矣。”
说罢,宁渊身形一闪,身形掠空。
秦天策深吸一口气,面色复杂,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