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所有人贴地行进,沿着陨石带的缝隙向中央神殿靠近。
队伍拉成一条线,宁渊在最前面,云凝霜落后半步,刘长青殿后。
剑无涯走在宁渊右侧五步远的位置。
两人之间没有交谈。
走了大约三十里,云凝霜忽然侧头问了一句。
“你信他们?”
“不信。”宁渊头也没回,“但我信邪皇传承者比他们更想杀我。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可以是挡刀的。”
云凝霜沉默了两息。
“那柄新剑。”
“嗯?”
“剑无涯换的那柄。”云凝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剑鞘里封着的东西,气息很旧。旧到不像是这个时代的。”
宁渊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偏头看了一眼右侧五步外那个灰青色的背影,看了看他腰间那柄灰扑扑的古剑。
“我知道。”
前方,中央神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黑色光柱的根部,殿门大开,黑暗中隐约有金黑色的流光在游走。
殿门之内,冠冕的身影隐没在最深处的黑暗里。
宁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