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钓鱼佬突然面无表情沉默了下来：「我得捋一捋王到底押的是人族还是诡族，万一我说了这么多，却烧错香拜错庙了就有些尴尬了。」

「应该是人族吧，我看王留在大陆上的气息要更浓一点。」

「作你...一直呆在永夜大陆，是想跟著永夜大陆混了？」

「嗯嗯。」

九五重重点头，但又有些愤怒：「但很多人类都不信我。」

「这个倒不用担心。」

钓鱼佬摇了摇头：「倘若你真的明确要加入人族阵营，去了界限战场后，那边会将你当神一样供起来的，哪怕你不是真心投靠的都没事儿，但借你的名声，就足以动摇诡族军心了。」

「这个预言可以有用，也可以没用。」

「你想想。」

「到时候一宣传，你们诡族的黑暗王者都投靠我们人族了，还打个屁，投了不就完了。」

「大势一下子就来了，无数还在犹豫站队的种族也会毫不犹豫的加入人族。」

「这样哪怕你是假意投靠，效果也出来了。」

「对哦。」

九五微微一愣：「那前段时间要杀我的人类怎么没想到？」

「站的高度不一样，看的东西就不一样。」

「预言是假的，那你死了没意义。」

「预言是真的，那你就死不了。」

「杀你干毛玩意儿。」

「但具体的预言，你等我捋捋，我好像在哪个日记上看见更多关于先知岛的详细信息来著，好像还有个什么能生长铃铛的世界树来著。」

钓鱼佬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数百个本子。

那些本子各个泛黄，看起来得有些年头了，时间在本子上面留下了岁月。

「这是」

陈凡看著这些日记本有些微微发愣。

「哦。」

「这都是我钓来的战利品，我知道的事情一些是我经历过的，一些是我从日记本里知晓的。」「你知道的，总有人喜欢写日记。」

「冒昧问一句，你钓鱼吗？就不是日记，也不是食物，也不是什么异宝蓝图之类的，就是钓鱼，那种可以用来吃的鱼。」

「钓鱼？」

钓鱼佬有些疑惑的偏头望向陈凡。

「钓那玩意儿干啥？」

「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