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王妃』的身份?
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这是你要的爱情和婚姻?
你忘了在实验室看新闻时,逼自己对他『不屑一顾』的心情了吗?」
【情感小人】(想起平安夜的温暖,微弱地反驳):
「可是……平安夜他牵著我的手走在秦淮河边的时候,在鬼屋里抱住我的时候……
那时候的快乐和心动,也是真的啊。
而且,他说过那是他『唯一能做主的妃位』……」
【理性小人】(暴怒):「唯一能做主?哈!
他先娶了萨娜玛才来找你!
顺序就说明了一切!
你永远排在后边!
清醒一点,程嘟灵!
那几天不过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各取所需!
现在游戏结束了,后果需要你自己承担!
站起来,走回医院,处理干净,然后彻底忘了他!
专心你的『长空杯』,用实力赢得一切!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情感小人】(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呼唤):
「可是……我好像……感觉宝宝刚才动了……他/她在吃妈妈买的『最后一餐』……他/她知道吗……」
情感小人用无尽的悲伤和母性本能,不断侵蚀著理性小人筑起的防线。
理性小人看似占尽上风,道理一套一套,但每说出一条冷酷的理由,程嘟灵的心就抽痛一下。
那不仅仅是理性的权衡,更是情感的凌迟。
她一会儿觉得理性小人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必须快刀斩乱麻。
一会儿又觉得情感小人的哭泣让她肝肠寸断,她无法想像自己亲手扼杀一个小生命。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激烈交战,让她头痛欲裂,身心俱疲。
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闭上眼睛,眼泪又无声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闹钟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程嘟灵猛地惊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瞬,然后开始狂跳。
时间到了。
她该回去了。
她默默地坐直身体,看著窗外。
夕阳西斜,给街道和对面的医院大楼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温暖却虚假的光晕。
人来人往,依旧喧嚣。
该走了。
她动作缓慢地把餐盘里的垃圾收拢,端起托盘放到回收处。
背上那个沉甸甸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