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社会的创新活力和奋斗精神也被严重抑制。」
「如今,我和我的兄长穆罕默德殿下,立志要推动沙特的经济结构从单一的石油依赖,转向多元、可持续的发展模式。
我们提出了『绿电里亚尔』的构想,要大力发展光伏、海水淡化、绿色工业等新兴产业。」
瓦立德皱起了眉头,「这需要将大量的财政资源,从过去的政府补贴消费性福利支出,转向对生产性的教育投资、科技研发、基础设施和新产业培育。」
「但是,老师……」
他话锋一转,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任何试图削减现有福利的尝试,都很可能被民众视为王室单方面撕毁『契约』,会引发巨大的民怨和政治风险。
老师,您也知道,『阿拉伯之春』过去才两年多。
当初我们沙特就是靠著对民众进行史无前例的巨额补贴,才勉强压下了那股燎原之火。
王室内部对此也是心有余悸。
摆在学生面前的,这是一个典型的『福利刚性陷阱』:
不改革,财政和增长不可持续,坐吃山空;
改革,又势必会动摇统治根基,引发社会动荡。
学生现在是进退维谷。」
厉以宁静静地听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瓦立德没有停顿,继续抛出第二个更根本的难题。
「第二个困境,是『人口激增的表象与工业化的内在人口瓶颈』之间的矛盾。」
「从表面数据看,我们沙特的人口在石油财富支撑下实现了爆炸式增长,从1960年的约330万,增长到如今的近3000万。
这常常被外界视为巨大的『人口红利』。
但这里面有著一个巨大的认知误区。」
他抛出了那个冰冷的数字:「沙特,真正的有效劳动力,只有大约421万。
那些外劳,贡献了生产力,但也通过侨汇带走了财富,让本来应该在沙特境内从生产流向消费的资金变少。」
但按照工业化的『人口门槛理论』,沙特如此稀少的有效劳动力,要不是我们大量雇佣外籍劳工,恐怕连以轻工业为主的初级工业化都支撑不起来,只能维持资源型经济。
所以一个国家真正的有效劳动力,只能依赖于自身公民的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