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为整个逊尼派世界的精神与教法中心,确立『唯一正统解释权』。
目的就是为了从我们手里争夺释经上的主导权。」
瓦立德话锋一转,带著一丝讥诮,
「但是,其实塔伊布自己也很清楚,爱资哈尔如今空有历史和学术声望,缺乏足够的财力、政治影响力和全球执行网络。
阿卜杜勒判断,塔伊布想争取的,其实更多是一个精神领袖的名分,以及通过这个名分,为爱资哈尔、为他本人,争取到切实的资源。
比如钱、国际话语权、以及在埃及国内与塞西军政府博弈的筹码。
而我们可以借助爱资哈尔的千年正统,绕过沙特国内复杂的宗教势力,甚在未来可能出现的与利雅得的对抗中,掌握一张至关重要的『教义正统牌』!」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塔拉勒亲王,
「爷爷,沙乌地阿拉伯是沙特家族的阿拉伯,这一点不变。
但要实现我们的主张,我认为跳出『沙特-谢赫』的合伙框架,用更高的叙事空间去推翻瓦哈比的正统性,才能让沙特这个主体实现更大的包容性,否则,我们走不出阿拉伯半岛。
所以,这个人,我需要争取,他们筹备的这个长老会,我必须拿下。
这对我们的事业很重要。」
他说到这里时,萨娜玛那双漂亮的大杏眼微微眯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好像触摸到了瓦立德庞大野心的一角。
掌控「释经权」的制高点?
走出阿拉伯半岛?
争夺全球逊尼派的精神领导权?
不,这个逊尼派可能需要换成『全体穆斯林』!
这格局,这野心……
简直滔天!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瓦立德这不是在应对危机,他是在主动制造变局,是在下一盘大到惊人的棋。
萨娜玛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但她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端著孙媳妇的温婉模样。
只是看向瓦立德的眼神,比之前更加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拉米亚姑姑此时也开口了,她回忆道,
「塔伊布这个人,之前因为爱资哈尔大学向我们募捐时我接触过。
他这个人……极度渴望历史地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