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统一乌玛、终结教派分裂、挫败极端主义、被写入伊斯兰史册的大伊玛目。
这是驱动力,但也可以是他最大的软肋。」
哈立德亲王沉吟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椅子扶手,
「所以,儿子,你是想……直接绕过阿布达比这个中间商,去和塔伊布、和埃及政府谈?」
瓦立德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你懂我」的笑容,
「宾果!老登你答对了!
阿布达比只有钱。
而我们有什么?
我们比阿布达比更有钱!
更重要的是,我们手里握著两圣地,麦加和麦地那!
这是任何其他伊斯兰势力都无法比拟的终极王牌!
这个长老会因为我们的加入和主导,会变得更权威,更有号召力。
所以,塔伊布要阿布达比干什么?
要历史地位?我们可以给他,甚至帮他镀金。」
蒙娜母妃点了点头,「只要操作得当,可行。
但必须让他明白,谁才是能真正帮他实现梦想的金主和靠山。」
这时,坐在瓦立德身边的阿黛尔,也适时地开口了,
「操作不难,塔伊布虽然是大伊玛目,但爱资哈尔内部派系林立。
也就是说,他这个大伊玛目其实更多的是一个爱资哈尔的平衡者,而非爱资哈尔的独裁者。
他的位置其实很脆弱。
我们可以暗中接触和支持内部其他有实力、有野心的派系,给他施加压力。
同时,我们也可以用『另起炉灶、联合其他学派另立联盟』来威胁他。
告诉他,如果他不合作,我们就联合其他海湾国家,扶持另一个宗教中心,彻底架空爱资哈尔。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用『全球主席、历史定位』逼他让渡实际权力。」
蒙娜王妃听著,脸上浮起了笑容,看向阿黛尔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既有对人性弱点的把握,也有政治操盘的手腕。
这孩子,虽然出身是庶女,但在宫廷里也是看惯了那些弯弯绕绕的斗争思维,这份敏锐和手腕,是不缺的。
莎曼则偷偷瞄了自家老姐一眼,看到萨娜玛依旧平静的侧脸,心里乐开了花。
别人不知道,她可太明白了,老姐的心里绝不如脸上这么平静。
看来这个第三王妃也不是啥善类,以后老姐和这个阿黛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