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瓦立德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白得让人想揍他。
「但你可以选怎么面对。
是躲我后头,让外头那群嗷嗷的猹猹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还是站我旁边,手牵手,把这帮猹猹的八卦之魂当成咱们专属BGM?」
「BGM?」
程嘟灵被他这清奇的比喻逗得差点破功,赶紧绷住,
「你管这叫BGM?这是360度无死角环绕立体声骂街!
是千万把自带放大镜的刀子!还是直播的!」
「所以更得站前面啊!」
瓦立德站起身,顺带把她也拉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外面车水马龙、人潮汹涌的北京城,
「学姐,瞅瞅,这世界多大,人多多。
每天发生的事儿海了去了。
咱俩这点『爱的小故事』,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就是茶余饭后刷手机时『哦哟』一声,点个赞,吐个槽,完事儿该干嘛干嘛。
过不了几天,新的热搜就把咱顶没了。
真正会被这事儿影响,就咱俩,还有咱爹妈、咱孩子。
外头那些吵吵嚷嚷,伤不著咱的核心,除非你自己非要把那些杂音当圣旨,往心里去。
真正头疼的,是那些政客们。」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学姐,你还记得曲桥边,当时我忽悠……啊不是,给你讲的人生哲理不?」
程嘟灵给了他一眼镖后不解气的拧了他一把,「终于承认了是吧!当初你就是在忽悠我!在我给下蛊!」
瓦立德贱兮兮的笑著,「你承不承认有效?」
程嘟灵冲著他皱了皱鼻子,赏了他一双白眼球。
瓦立德凑过去香了一下,继续说道,
「事实也是如此。
外头那些评价,乱得很,也廉价得很。
我们得自己心里有杆秤,建立自己稳固的评价体系。
现在,你要装进去你的新身份,塔拉勒系瓦立德宫王妃,我瓦立德明媒正娶的老婆,装进去咱的小家,装进去你以后要干的牛掰事儿。
那个基金会,中沙桥梁,甚至……『母亲』这个至尊VIP角色。
这些,哪个不比『南航校花』这标签扎实?哪个不能让你把腰杆挺得更直?」
程嘟灵沉默著,目光飘向窗外。
他的话,像把钥匙,嘎吱嘎吱地撬开了她心里那扇紧闭的、写满「怂」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