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他还关心她痛不痛?
不怪她给他祖母下药吗?还有他那桩新的亲事,就这么没了,怪可惜的。
赵元澈取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揭开塞子,取出些油状的东西抹上她手背。
“是獾子油。”
他轻声解释了一句。
姜幼宁不由看他一眼。
他总是好像她肚子里的虫子一般。
就好比这会儿,她还没问呢,他就知道她好奇这是什么药油。
她想什么,他好像随时都能猜到。
“你……不怪我吗?”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他。
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怕他哪天忽然又翻旧账,和她算账。
不问清楚,这事就像一把剑悬在她头上,叫她不能安生。
“是祖母先算计你的。”
赵元澈对着她手背轻轻吹了吹。
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与寻常时一般无二,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他向来这样,帮理不帮亲。
所以朝中才传言说他大公无私,刚直不阿。
姜幼宁松了口气的同时,垂下长睫,眸光有些黯淡下来。
她一次又一次地见过他的无情。
他对她,也是一样的。
或许,等他腻了她之后,会对她更无情。
还有,她也没有忘记,苏云轻还活着。
“后续的事情,可有安排?”
赵元澈松开她手,抬眸望着她。
“我让花妈妈早上去母亲院里的小厨房拿了一碗桂花荸荠糯米藕,祖母吃了。母亲动手的理由也有,因为她不同意顺安侯府的亲事,之前她曾提过,想让你娶舅舅家的表妹亲上加亲。”
姜幼宁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小声回答他。
荸荠和莲藕都是寒凉之物,吃下去肚子不舒服,也是寻常事。
亲上加亲的事是韩氏之前亲口说过的,只是镇国公一直不同意。
她还交代了花妈妈怎么将这件事引导到韩氏身上去。
好让她们婆媳起内讧。
她做这一切,自是理直气壮的。
他也说了,是赵老夫人先算计她的。还有韩氏,欺负了她这么多年,她这不过是第一回反击罢了。
但她还是觉得这般工于心机,毫无隐瞒地对他说出来,有些拿不出手似的。
“很好。”
赵元澈听罢,只淡淡说出两个字。
姜幼宁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两眼,黑黝黝的眸中满是惊愕。
她做这种事,他居然夸她?
*
春晖院。
花妈妈正和赵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