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起此事。
“老夫人,您说会不会是从国公夫人那里取回来的那碗桂花荸荠糯米藕有问题?”
她悄悄打量赵老夫人的神色。
作为赵老夫人的心腹,她早摸清了赵老夫人的脾气秉性,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她说这些,也不是因为有多听姜幼宁的话。而是为了她自己。
因为,姜幼宁的事情若是藏不住,便等同于她的事情也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姜幼宁的贼船,脱不开身了。
“她?”赵老夫人面色萎黄,捧着茶盏靠在床头:“她明知道今日事情关系到能不能和顺安侯做成亲事,为什么?”
她到底年纪大了,这么一番折腾,身子实在吃不消。
整个人看着,像害了一场大病似的,思绪也不像平时那么清晰。
“老夫人您忘了?国公夫人之前不是说过,世子爷实在不好说亲,就和表妹亲上加亲?”
花妈妈提醒她。
因为淮南王谋反之事,世子爷的亲事确实不如从前好说了。
“下作愚蠢的东西,她那娘家能和顺安侯府比?”赵老夫人气得放下手中茶盏:“你让人去,把她给我叫回来!”
这个韩氏,真真是气死她了!
“是。”花妈妈到门口,吩咐了下去,又走了回来,小声道:“老夫人,您等会儿千万别和国公夫人直说。毕竟,这件事咱们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她怕老夫人万一直说了,国公夫人不承认。两人对质,那她可就完了。
“我心里有数。”
赵老夫人重新端起茶盏。
花妈妈连忙上前给她添茶:“江太医嘱咐了,您要多喝些水。”
“母亲……”
韩氏快步进了卧室,正要行礼。
啪的一声脆响,赵老夫人手里的茶盏摔在了她面前。
“母亲何故如此生气?”
韩氏吃了一惊,动作僵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
她怎么也是这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左右伺候的婢女和妈妈都还在,这老婆子怎么能当众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茶盏摔在她跟前?
这让她以后在下人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你们快下去吧。”
花妈妈赶忙吩咐其他人。
“你出得好主意,让我装病。现在我真病了,你满意了?我让你做的事,到如今还在推三阻四,你究竟是何意?”
赵老夫人这会儿怒意上头,声音里倒有了几分中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