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便是质问。
没有证据,她不能直说韩氏给她的甜点有问题。便旁敲侧击地训斥。
反正她是婆母,是长辈。
想搓磨韩氏,有的是法子。
“母亲……”
韩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而低下头。
“事情我已经在安排了,母亲不要着急,很快就能见到效果。”
她心里暗恨。
早知道,就不该叫这个老太婆回来。
明明这主意是老太婆出的,现在又全数赖到她头上,她什么时候让老太婆装病了?难道不是老太婆自己提出来的?
老太婆真的生病,跟她有什么关系?这是今天丢了大人,无处发泄,只能迁怒于她。真真是叫她恶心。
赵老夫人冷哼一声:“我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去摔?”
她说着,上下扫了一眼韩氏。
从回来之后,她真是处处都不顺心。
真怀疑这府里是不是有人克她。
“快了。”韩氏道:“回头,两件事情一起发生,才更有说服力。”
“那就尽快。”赵老夫人心里有气:“三日之内,给我做完。”
“是。那儿媳妇现在就去准备,母亲好好休息。”
韩氏不敢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国公夫人,我送您。”
花妈妈跟了出去。
走到院门口。
“妈妈。”韩氏停住步伐,看向花妈妈:“母亲这是怎么了?忽然动这么大的怒?”
老太婆性子刚硬,但颇有城府,不是轻易会动怒的人。
她想不明白,怎么突然会这样?
“老夫人怀疑自己是早上吃了夫人那里的甜点,才会生病。”花妈妈叹了口气,又道:“加上和顺安侯府的亲事不成了,心里气不顺。夫人多担待些。”
姜幼宁交代过她,要和韩氏说这些。
她也知道,姜幼宁这是在挑拨离间。
但她犯了错,偷了老夫人那么多东西,这窟窿根本补不上。只能照着姜幼宁的意思办。
“哪里哪里,我孝顺母亲是应当的。”
韩氏摆摆手走了出去,心里头却更恨得慌。
老太婆简直蛮不讲理。那桂花荸荠糯米藕她也吃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花妈妈看到她走了,左右瞧了瞧,跑出院子走到角落处,四下张望。
“怎么样?”
馥郁从暗中走了出来。
花妈妈压低声音道:“老夫人命令国公夫人,三日之内必须将姜姑娘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