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片刻后,端着托盘进了房间。
姜幼宁看向托盘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眸子顿时亮了,食指大动。
早上因为要离开吴妈妈,她没什么胃口,被他逼着吃了半碗粥。
中午,只在马车上简单地吃了几口。
下午骑马耗费了体力,加上又受了伤,这会儿一瞧见吃的,便觉得肚子饿得厉害。
她抬腿欲下床。
“别动。”
赵元澈拿了小几放到床上,将饭菜摆到她面前。
姜幼宁才拿起筷子,手里忽然一空。
她疑惑地抬头看赵元澈。
不是吃饭吗?
他抽走她的筷子做什么?
“先洗手。”
赵元澈端了水来,拧了帕子要替她洗脸洗手。
“我自己可以……”
姜幼宁伸手去接他手里的帕子。
她是腿受伤了,手又没收拾。
哪里要他这样照顾?
赵元澈却执意要替她洗脸洗手。躲开她伸过来的手,手里的帕子便贴在了她脸上。
洗过脸之后,细碎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额角,瞧着像被雨水打湿毛发的小猫,极是可爱。
赵元澈低头瞧了她片刻,才将筷子递给她。
姜幼宁已经习惯和他一起用饭。再加上离开了上京,她心里也没有那么多顾虑。
这一顿饭没了往日的拘谨。
用过晚饭,赵元澈沐浴后,只着一身牙白中衣,走到床前。
靠在床头出神的姜幼宁一下坐直身子。
“我,我睡榻上。”
她脸儿泛红,结结巴巴,说着便要起身。
赵元澈单手摁住她纤薄的肩,在床上坐下。
“一起睡。”
他说着一挥手,床头柜上的蜡烛便灭了。
姜幼宁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却仍然伸手推他。
“不行……”
“我不动你。”
赵元澈拥住她,带着她一起躺下。
“不是的,我……”
姜幼宁脸上发烫。
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再说,她受伤了,他也动不了她的。
“那是什么?”
赵元澈将她拥紧,下巴枕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我没有沐浴……”
姜幼宁更不自在了,声若蚊蚋。
白日里她学着骑马时出了一身汗,等后来尽情驰骋又沾了一身尘土。
脏死了,她自己都嫌弃。赵元澈还抱着她!
她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偏偏腿受伤了,不能碰水。
“明天早上伤口结痂了,再沐浴。”
赵元澈闻言不仅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