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热……”
姜幼宁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来推他,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他这人,最是爱洁。
居然不嫌弃没有沐浴的她?
“别闹,累,快睡。”
赵元澈牵住她作乱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
姜幼宁听他嗓音里带着点点倦怠之意。她自己这一日也是累着了,便不再挣扎。
是他自己不嫌弃非要抱着她的,反正不赖她。
一夜好眠。
翌日睁眼时,赵元澈已经不在她身边。
她瞧自己腿上的伤已然结痂,便寻了衣裳去湢室沐浴。
那盒回春玉髓膏还在床头,她自己上了药,开门下了楼。
“你昨天驮着我跑那么远的路,辛苦了。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想来看你的,但是天黑了,我腿磨伤了就没有过来……”
赵元澈寻到马厩时,姜幼宁已经给马儿喂了草料,正拿着刷子给雪影刷毛,口中絮絮叨叨和它说着话。
雪影认得赵元澈,瞧见他抬头“咴”了一声。
姜幼宁抬眸看过去,这才瞧见赵元澈站在马厩外。
“在做什么?”
他轻声问她。
“和它熟悉一下。”姜幼宁放下手中的刷子,拘谨地将双手藏到身后。
“谁教你的?”
赵元澈走进来,抬手轻抚雪影的脑袋。
“小时候,你在宫里学骑马,回来和我说的。”
姜幼宁垂下脑袋,小声回他。
他大概已经忘了吧。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
赵元澈和皇子们一起,在太学读书,也学骑马射箭。
那时候他回府之后告诉她,马儿是很聪明的,不能一味地欺压它。闲暇时要亲手给马儿喂食、刷毛,轻抚它的脑袋脖颈,要让马儿熟悉主人的气味和动作。马儿才会乖乖听主人差遣。
“走吧。”
赵元澈牵过她。
“不骑马吗?”
姜幼宁侧过脸儿看他。
“你受伤了。”
赵元澈淡淡出言。
清涧很快将马车驾到二人面前。
姜幼宁回头,依依不舍地看雪影。
她伤已经不怎么痛了,还想骑马。
那点伤,多骑几回马也就好了。
“把雪影带着。”
上马车前,姜幼宁听到赵元澈吩咐了清涧一句。
*
自这一日起,二人连续赶了七八日的路。
终于抵达湖州界。
湖州多山,州府集市也颇为繁华。
姜幼宁挨在马车窗口处,看外头的街景。
从未来过的地方,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