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胆大包天,敢在背后如此编排她!
“老夫人,您息怒啊。”花妈妈扶着她相劝,又看了姜幼宁一眼替她求情:“姜姑娘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和人一般见识……”
她生怕姜幼宁说出她那些事,抢着求情。
赵老夫人到底是大家老夫人,她很快镇定下来,冷冷地看着姜幼宁道:“我竟不知,这镇国公府居然养出了你这个诽谤尊长污蔑神灵的妖孽来。”
“祖母……”
姜幼宁瞧她,目光中露了怯意,想要分辨。
“你别说话!”赵老夫人喝住她,朝花妈妈吩咐:“让人取家法来。”
她今日就要让姜幼宁认识认识她这个没有度量之人,没有自知之明的老虔婆!
姜幼宁低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却思量着,她猜对了,赵老夫人果然没有罚她关禁闭,而是直接对她用家法。
赵老夫人对她的恨意可见一斑。
“祖母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的怒?”
赵元澈自游廊拐角处走出来,淡淡扫了姜幼宁一眼,朝赵老夫人行了一礼。
“玉衡,你来得正好。”赵老夫人看到他,赶忙向他告状,将方才姜幼宁所言一一说出。
她要让这个孙儿知道,姜幼宁的乖巧都是装的,内里不知道有多恶毒。
也好让赵元澈早些认清姜幼宁的真面目,不再被她所迷惑。
“此事的确是她做得不对。”赵元澈负手,淡漠地扫了姜幼宁一眼:“但用家法太过。她是府里养女,传出去只怕对祖母名声不利。”
花妈妈忙跟着劝道:“对啊,老夫人。世子爷正要议亲,这个节骨眼,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去。”
赵老夫人彻底冷静下来,虽有不甘,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看着姜幼宁问:“玉衡你说,怎么惩戒她?”
“不如就罚半年禁闭,让她每日抄写《孝经》。”
赵元澈提议道。
“这样好。”花妈妈赞同,小声对赵老夫人道:“这样她也不能出来作乱。”
正好姜幼宁关了禁闭,也不能出来抖落她做的那些事。
姜幼宁听得怔住,黑黝黝的眸底闪过疑惑。
不是,赵元澈做什么?
说好了关七日禁闭的,怎么变成半年了?
“每日只许送两餐清水馒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赵老夫人尤不解气,又吩咐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