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推辞。
他又不是为了银子。
为了她,莫要说去领婚书这等好事。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亦不会皱眉。
“不。”姜幼宁断然道:“你若不收酬劳,我便寻旁人。”
她要与杜景辰分得清楚,免得到时候说不明白。
“既然你坚持,那也好。”
杜景辰在心里叹了口气,点头应了她。
“那我们……明日去衙门?”
姜幼宁询问地望着他。
这件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夏娘子说,最迟年前可以和离。
她得抓紧时间。
“好。”
杜景辰自然没什么迟疑的,当即点头应了。
二人当场约好了明日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馥郁在外头,透过窗看她家姑娘和杜景辰说话,越看心中越忐忑。
即便她替姑娘瞒着,那也瞒不了多久。主子很快就会知道姑娘和杜景辰见面的事。
她叹了口气,仿佛看到自己被责罚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