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深色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按律,合谋杀人当斩……可他们……”卢凌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话未说完,却已难掩心中的纠结。他一生信奉律法,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律法却显得如此冰冷无情。
苏无名坐在一旁,抚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他一生断案无数,向来信奉“法不容情”,可看着卷宗里那些触目惊心的迫害,看着那七人伤痕累累的过往,心头像是压了块沉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律法是底线,是维护世间秩序的根基,可人心……人心自有公论。”
“人心难道不比律法更重?”里屋突然传来苏无忧的声音,打破了书房里的沉寂。他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松松地束着,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玉佩,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缓缓走进来,将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线条流畅,寓意深远。
“李云死有余辜,他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只是律法没能及时制裁他。难道要让这七个被他毁了一生的人,再赔上自己的性命,才算公平?”
苏无忧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清亮而坚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才是天理。律法能管得了表面的罪行,却管不了人心深处的委屈与不甘。他们的仇,报得堂堂正正,何罪之有?”
费鸡师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个药碗,闻言咂咂嘴,将药碗放在桌上,拍着大腿道:“无忧说得对!那李云的骨头,我费鸡师就算是用最烈的痒痒粉,都嫌脏了我的药箱!
这种人渣死了是为民除害!放了他们,我费鸡师保他们后半辈子平平安安,谁要是敢找他们麻烦,我先让他尝尝我的独门毒药!”
喜君坐在樱桃身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说道:“我阿耶常说,断案要论迹,更要论心。论迹,他们确实杀了人;可论心,他们只是受害者,他们的心,是干净的,没有半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