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我在呢,我在这里,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一旁跟进来的樱桃见两人这般模样,则默默守着,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韦葭靠在裴喜君肩头,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绝望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些日子在何府所受的委屈,昨夜所经历的惊魂一幕,以及满心的悔恨,都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宣泄而出。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又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裴喜君的出现,让她瞬间如获新生,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消散了大半。
“喜君,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昨夜何弼给我下药,他要把我送给那个张御史……我求他,我苦苦求他,可他根本不听……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毁了,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再也回不了韦家了……”
裴喜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的哭诉,心里又气又疼,咬牙道:“这个何弼,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亏他平日里还装得人模狗样,竟能干出这般龌龊不堪的事情!
阿葭,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再伤害你分毫。”
“我怎么会在这里?”
韦葭哭了许久,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裴喜君,满心疑惑,“喜君,你怎么会在苏府?是你救了我吗?”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确定。她记得自己明明被何弼迷晕了,怎么会出现在苏府?若是裴喜君救了她,为何会把她安置在苏府?
她也知道裴喜君如今嫁给了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她前段时间还见过两人,也知道卢凌风,裴喜君与那如今如日中天的苏家关系甚好。
裴喜君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柔声解释道:“不是我救的你,是无忧救的你,他专门让人通知了我。
“苏无忧?”韦葭愣了愣,这个名字她听过,诗王苏无忧乃是京城甚至大唐所有女子的心中的完美郎君。只是她与他素未谋面,他为何会救自己?
“是啊,就是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