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苏无名?卢凌风?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鄎国府的大门。
怎么?大理寺的案子都办完了,金吾卫的差事都做完了,竟跑到我公主府来,欺负我这孤儿寡母不成?”
她说着,故意抬手拭了拭眼角,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可那眼底的寒霜,却丝毫未减,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人看得作呕。
苏无名缓步上前,脚步沉稳,每一步踩在积雪上,都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手中的麻纸名单在风雪中缓缓展开,纸张被呼啸的寒风吹得哗哗作响,仿佛下一秒便会被风撕裂。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鄎国公主,没有半分畏惧,也没有半分谄媚,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公主说笑了。
薛谂白日在西市光天化日之下,打死无辜货郎王二,事后更是丧心病狂,将王二的尸体拖回公主府中烹食,此事有西市十几名百姓亲眼目睹。
这份名单上,便是所有证人的姓名与住址,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抵赖。苏某今日前来,并非是要欺负公主,而是前来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