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而粗糙,与薛谂那养尊处优的细嫩肌肤截然不同。
他站起身,周身的寒气更甚,银铠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在阴森的死牢里回荡,让在场的所有牢卒与千牛卫都浑身一颤。
他对着身后的千牛卫统领沉声道:“薛谂自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手无缚鸡之力,肌肤细嫩,连半点力气都没有,如何能有这般粗壮的手臂,如何能将坚硬的青石板墙撞出凹陷?
这人手背有厚茧,指节粗大,分明是常年习武之人,绝非薛谂!”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千牛卫大将军的威严,让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这死的,根本不是薛谂。
卢凌风走上前,手中的寒枪一挑,枪尖轻轻将死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面朝上。
那副血肉模糊的面容暴露在昏暗的油灯下,更是惨不忍睹,连宫灯的光影落在上面,都似带着一丝狰狞。
卢凌风寒枪的枪尖轻轻戳了戳死者的手掌,那手掌宽大,掌心有厚厚的枪茧,显然是常年握枪习武之人。
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薛谂的手指纤细,养尊处优,连握笔都嫌累,连马都骑不稳,怎会有这样的手掌?这分明是个替死鬼!”
话音落,死牢内的空气更冷,冷得让人浑身发颤,连油灯的火焰都似在这一刻缩了缩,光影变得更加昏暗。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偷梁换柱。
可这刑部大牢戒备森严,皆是苏无忧亲自调派的千牛卫值守,层层把关,进出皆要核对身份,连一滴水都难轻易送进去,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人。
还让这替死鬼撞墙而死,毁了容貌,断了所有辨认的线索,显然是早有预谋,背后的人手眼通天,势力庞大,连刑部大牢这样的地方,都能轻易渗透。
苏无名缓缓站起身,他的指尖沾着一丝血渍,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凝固。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寒意与愤怒,那是对律法的亵渎,是对民心的欺骗,是对他所有人的挑衅。
他身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刑狱,维护律法,可如今,律法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如此践踏,他心中的痛苦与愤怒,难以言表。
他对着牢卒们沉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立刻封锁大牢,任何人不得进出,严禁任何人接触现场,违者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