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仅存的一点正在消散的灰烬,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喏,那呢。”
“……哦。”
他的目光落在我血流不止的左臂上,皱着眉,“别发呆了,这位同僚,鬼杀队发的伤药和绷带不是摆设,记得赶紧给自己包扎一下。”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下周围漆黑的树林,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这山里……等着‘开饭’的,可不止刚才那一只。”
说完,他甚至没等我道谢,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淡淡的焦糊味和我剧烈的心跳声。
我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淌血的手臂,猛地一个激灵。
对,包扎!
我手忙脚乱地扯开腰后的急救包,颤抖着拿出绷带。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此刻才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让我瘫软在地。那个像雷霆一样的家伙……他到底是谁?太强了!
也许……鬼杀队不是我这种货色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