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已经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知道的,水之呼吸,人均“流流舞”起手。
富冈义勇的身形藏匿于剑刃掀起的波涛之中。
如果说真菰的流流舞是泉水一般灵巧活泼,鳞泷是中流砥柱般成熟稳重,锖兔是奔涌如浪涛般锋芒毕露,那么富冈义勇的则是……如“拾壹型·凪”一般的平静。
当然,不是说他就站在原地不动了——那是“凪”的特点。
而是,在富冈义勇向辘轳发起冲刺的那一刻,那些扰人的如同苍蝇一般的飞轮就无法再靠近他的身边,尽数被刀刃挡下,刀刃范围内风平浪静。
“流流舞。”
几步之间,义勇已经平静地挪步到辘轳的身前,日轮刀裹着浪涛就要将辘轳的头斩下!
“——这家伙,好快!!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呆滞型的!!”
辘轳收起了刚刚玩闹的心态,双手一张,原本在空中袭扰但未见寸功的飞轮眨眼间被它召回,又变回两枚置于手中。
“可惜,你只有一把刀!!”
拼着自己一只手被斩下,辘轳一把将一枚飞轮套在富冈义勇的日轮刀上成功将其架住,解除了对自己脖颈的威胁,控制住其轨迹。
而另一枚,则朝着义勇的脖子就锯了下去!!!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