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番也就罢了。但用延误军机、构陷同僚的手段,甚至可能纵容内侍出入宫禁,这就不是小事。禁卫军守护宫闱,职责何其重大,岂容此等龌龊伎俩!”
他看向萧风:“萧风,你以御前侍卫的身份,加上我的名帖,直接去见禁卫军统领。将我们查到的疑点,李大力的陈述,以及那个赵四与副统领的关系,一并呈报。要求彻查昨夜换班延误的真正原因,以及那个小内侍溜出去的详细路径和时机。重点是查清楚,是单纯的懈怠渎职,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又看向李大力,语气严厉:“你动手打人,以下犯上,终究是大错。即便事出有因,惩罚也免不了。你先老实待着,闭门思过。等统领那边查清楚,自有公论。若证实你所说属实,我会尽力为你周旋,减轻责罚。但若再有下次,不管什么理由,军法无情!”
李大力听萧煜肯为他出头,眼睛亮了,用力点头:“将军!末将知道了!只要还我清白,打我骂我都认!这禁卫军……我是不想呆了!”
“此事过后再说。”萧煜摆摆手,眉头并未舒展。他知道,处理李大力这件事容易,但禁卫军内部,乃至整个京城驻军中,这种“边军”与“旧部”之间的矛盾,恐怕不是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