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盛宴,做好万全的准备……”
“法比乌斯。”
“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一番话,如同一万座宇宙崩塌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原来,从头到尾,拜尔、艾瑞巴斯甚至卡恩,这些所谓的“布局者”、“合作者”,都只是对方为了达成某个更宏大、更恐怖目的的……“工具”!
他们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都只是在为对方的“盛宴”,进行着前期的“备菜”工作而已!
“当然,我最初的目的并没有那么多,只是治愈安格隆,就让我感觉很棘手了……但那个前提,是如巴尔一般,按计划的、风险不大的执行。”
”当我下定决心要‘猎神’开始,你和艾瑞巴斯,能拿出手的……”
“最多,也只是原体级罢了。“
听完了赫克托这番惊世骇俗的“狂言”。
一直隐藏在北方阴影中的康拉德·科兹,第一次,收起了他那病态的、欣赏悲剧的笑容。
他陷入了长久的、无比凝重的沉默。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凡……人”,他所导演的“戏剧”,其格局之宏大,其立意之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而西方的洛嘉,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撼之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狂热的火焰!
猎神!
以邪神为资粮!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真理”!
这就是,他正在追寻的“道”的力量吗!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安格隆,则死死地,死死地盯着赫克托。
“彻底治愈安格隆。”
治愈。
这个词,是他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奢望。
是他在无数个被屠夫之钉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午夜,连梦中都不敢去触碰的……一丝微光。
怒火与希望,背叛感与求生欲,在他那被钉子搅得混乱不堪的大脑中,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从他喉咙深处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沙哑无比的嘶吼:
“你……能做到?”
这不再是质问,不再是咆哮。
而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在行刑前,对命运发出的、最后一次……不甘的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