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你觉得哪边会赢?”阿莉维亚轻声问。
“哪边都不会赢。”
欧尔吐出一口烟圈:“基里曼那套你这几万年见得少吗?在现在的银河里就是个笑话。泰拉高领主议会最后变成了什么样?一群只会内斗的贪婪的猪。”
“赫克托那套呢?”
“那是把刀。”
欧尔看着远方。
“是为了让最后的可行方案落地的引子。”
......
夜色已深。
赫克托独自坐在观星台的最顶端。
如果是修行视角,会看到他人仙身下是玄奥的星域大阵,头顶是波谲云诡的亚空间潮汐。
赫克托并不期待明天会有多少原题直接站台自己,因为他很清楚,基里曼和他的方案都是极端的。
基里曼是在守护“普遍性”,而他是在追求“绝对性”的效率。
前者在战争中太脆弱,后者在和平中太危险。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只有碰撞。
只有这两份截然不同的蓝图在会议上产生最剧烈的摩擦与对撞,才能在那迸发的火星中。
诞生出那个既能适应这一万年血战,又不至于让人类彻底失去“心”的第三条路。
远处,努凯里亚的第一声晨钟,在雾霭中悠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