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跪地的女尸没了支撑，缓缓倒在地上。

她的手不知是位置还是什么原因，跟吕良的手碰在了一起。

陈风皱眉，眼底闪过了抹记忆。

这记忆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之前厉鬼，但是却混淆在了那厉鬼的走马灯中。

他看见了，从孤儿院青梅竹马到走进婚姻的吕良跟小梅，一起在江城拼搏，一起互相鼓励，甚至是一起...寻死。

陈风知道，为什么这段回忆会被厉鬼重视，因为他读懂了厉鬼的情感...羡慕。

“为什么厉鬼会有这种感情。”陈风内心变得有些复杂。

在天机神相的传承里，厉鬼乃是人类的怨念、执念而诞生，是象征着人类的劣根性，充斥着欺骗、狡诈、狠毒。

可是这次，厉鬼却是因为人，而生出了其他的感情。

或许因为它是一只千年厉鬼，跟爱人相约一起逃离当初的汴京，可是却遭到了爱人背叛...

“陈老弟，这一切都...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