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划伤，鲜血直流。

他当时真的生气了，说了几句重话，指责洛云初太过任性。

洛云初当时只说了一句“你信她还是信我。”

他只回了一句“我只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洛云初没说话，咬着唇，转身拿起车钥匙就走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卫澜心里其实也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当时说话太重，才把那个向来洒脱的姑娘逼走了。

“卫大哥？”柳月见他走神，柔声唤了一句，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却被卫澜不着痕迹地避开。

卫澜回过神来，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尴尬。

“好了，这事你不用管了，好好养伤。等宋指挥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他会安排人照顾你。”

柳月眼底闪过失落，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谢谢卫大哥。”

废弃商店旁。

祈姩察觉到洛云初情绪的不对，也没有多问。

洛云初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又恢复了之前的爽朗模样。

褚良芳已经给车子加完油，拿着加油泵走到洛云初的机车旁，帮她加油。

“多谢了。”洛云初拍了拍褚良芳的肩膀，“等到了京市安全区，有机会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