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被与船体同色的木板严丝合缝地封死。
“他们疯了吗?”托马斯心底涌起荒谬绝伦的感觉。这等于主动废掉了战舰四分之三的火力!皇家海军任何一位舰长做出这般改造,都足以被立刻送上军事法庭。他勉强将视线投向那些取代了传统炮窗的武器:四座分布在上甲板两侧、带有双联细长炮管的奇异装置。在他受过的全部训练和积累的所有海战经验中,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用极少量中小口径火炮取代数十门重炮的疯狂逻辑。这简直像用几把精致的决斗手枪,去替代一整排训练有素的线列步兵。
“上帝啊……他们把这艘美丽的战舰变成了什么怪物?”一股混杂着痛心、惊愕乃至一丝亵渎神圣感的寒意,从托马斯心底泛起。这不再是皇家海军的骄傲,这是一个被强行嫁接上未知技术与武器的、航行在海上的畸形儿。
紧接着,一股更为炽热的贪欲攫住了他。“那两艘钢铁巨舰……还有这艘被改造的‘女神号’……如果它们都能纳入皇家海军的序列……”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指挥着这样一支舰队横扫全球海域的景象。然而,琦善那个蠢货在谈判桌上对此束手无策,只会反复强调“此乃海客私产,天朝实无权处置”。这遗憾像一根刺,却更加坚定了他尽快完成交接的决心:只要帝国实际控制了这片土地,这些强大的舰船,迟早会成为女皇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码头上,一队身穿剪裁合体的藏青色军服、手持造型奇特短而精巧步枪的战士,如同雕塑般静立。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动作间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协调与干练,与他在清国境内见到的任何萎靡、麻木的士兵或百姓截然不同。托马斯脸上那征服者的得意神情,在这无声而冷峻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上校的威严,在这队战士“礼貌而坚定”的护送下,走向那座矗立在码头后方、风格同样简洁而宏大的政府接待大厅。
步入大厅的瞬间,即使以托马斯见识过伦敦白金汉宫和温莎城堡内部奢华的眼界,内心也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震。空间宽敞得惊人,高挑的天花板消除了任何压抑感。充沛的自然光线透过整面墙的巨幅玻璃窗倾泻而入,毫无阻碍地